男人过敏是吗?白降深深叹了一口气,主动的,跑;不动的,去追,她是不是有病?
“看吧,你输了,我就说她在躲你!”七八岁大的小姑娘,刮开新买的游戏卡,幸灾乐祸道。
站在小区门口不远处的端砚,回头望了一眼白降所在的楼栋,面上不显,心底像条没人关爱的狗一样丧气,转头盯着小姑娘,一言不发。
不说话不笑的端砚,是冷的。
关荷收好卡片,背上小书包,收敛笑容,只好出谋划策:“我给她发消息,约姐姐出来。”
被盯着的关荷,手上摊开小卡片,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白降。端砚翘首以盼,一大一小紧盯屏幕,很快,收到了一条消息。
白降回:小盒子,对不起,最近很忙,过段时间陪你玩。
信誓旦旦的关荷,啪啪被打了脸,她这个可爱的小朋友,第一次被人拒绝,心顿时哇凉哇凉的,抬起下巴看端砚,问道:“你到底干了什么?”
“不是我能控制。”端砚站直身,周身笼罩着失落。
“也是,那那人干了啥?”
“杀了她,一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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