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书背靠圆石,脸被柔软的胸肉覆盖,他闭眼张嘴,舌头舔着软肉,来回舔刮乳头,口腔包住乳晕,仰头吸吮着。
他的手十有七八次,被藤条捆住,压在身侧,身前背后腿上,到处覆盖了绿油油的叶片,随着女人的呻吟声,撩拨着他的身体。
白露半趴在石头上,把人压在胸下,伸展着腰肢,小屁股坐落在硬翘粗大的肉柱上,小脑袋靠在他的头边淫叫:“儿子鸡巴好壮,威力好大,只是洗个澡,把妈妈操窒息了。”
四肢被缠,肉柱被女人淫窟绞杀,口腔被异常香甜的奶水堵住,江砚书压根没有余力回答。
肉壁的褶皱被凹凸不平的肉帮一次又一次的撑开,摩擦着她体内的方方面面,“嗯~,儿子怎么不说话,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妈妈催你洗澡,啊~,儿子不乖。”
荡妇。
在一次次的性爱中,他也慢慢总结出身上荡妇的敏感点,龟头一进入,就逮着几个骚点一顿干,把淫穴干得花汁乱溅,淫水乱泄,她这张嘴便能消停一些,只顾着淫叫,他身上的束缚也会褪去大半。
“啊!”穴中敏感的G点接连被操中,坚硬的龟头用顶部撞,用棱角刮,使肉柱撵,把她操得骚骚的,白露挺胸抱着人,双腿跟着用力,骑弄在起舞的肉柱上,绞杀对方。
冰冷的溪水伴着抽送,一股股送入淫窟中,给两人撞击不停的性器降温,又无形泼上冷油,浇上更大的火。
右手的束缚松开,江砚书握住在他脸上乱甩的奶肉,压住乳头来回拨,挤喷出奶水,他转头舔上这颗奶尖,嘴巴换位置的时候,不忘回:“借着洗澡的名头发骚,不愧是后妈能刚干出来的事情。”
白露媚笑,咬着他的耳朵问:“我这个后妈干什么了?把你干了吗?儿子鸡巴这么硬这么烫,我只是吞进去,给你淋一淋热水,才能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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