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就学了这些招数?”白蔻双腿紧紧绷着,空虚寂寞的痛苦,如针扎一般扎着甬道,她皱眉,望着嬉皮笑脸的混蛋,张嘴咬了他一口。

        “这就来干你!”清源展胯直顶肥美的花唇,啪一声,性器如入无人之境,直抵宫门,破入子宫。

        她仰头闭上眼眸,眼角挂着清泪,空虚一瞬间被满足,身子僵颤着,“嗯嗯~,不要磨。”

        敏感的骚肉被骇人的大鸡巴耸动摩擦,骚乱的快感陡然增长了一倍,汹涌蔓延全身,她的话不但没有阻止男生行为,反而大鸡巴在子宫里摩动的路线变得毫无规律。

        肉壁被肉柱撵磨,宫壁被吐精的龟头顶戳,小屁股颤抖着,正好朝着对面的娃娃,喷出一股股骚汁,啊~,大概都被拍下来了。

        “都还没开始正式干,小母狗怎么就受不了了?”清源在女体的痉挛间,又恶劣地把大肉棒抽出去,等着她叫骚了,又蛮横地操入,啪,卵蛋甩在肉壶上,拍出清晰的红痕。

        一操进去,马不停蹄地三浅一深,急速攻击收缩的子宫和花肉,野蛮地把它们干得开开软软的。

        “啊啊~啊~,我……不是小母狗,你才是狗!嗯~~~”正经受高频撞击的小穴,享受着越来越高的浪潮,却没想到美味的大鸡巴又尽数离去,她恨恨地咬他脖子,“插进来,禽兽!”

        “小母狗~”,马眼吐出一汩汩淫液,涂抹在女生丰嫩的花肉上,龟头浅浅一插,就是不入。

        “嗯~~~,不要,插进来,不然以后都不给你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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