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那团人间绝艳的红色动了,炎姒从矮几前起身,随手撕开一道黝黑深邃的空间裂缝,淡淡的道了句:
“走了。”
“不多坐会儿?你我难得一见。”
“免了,千年不见你是越加放荡了。”
“龙性本淫,这不怪我。”
“呵……”
空间裂缝随着炎姒的离开逐渐愈合,青雉提起身前桌面上的酒壶,正准备痛快饮上一口时,手里动作忽的顿住,似是想起什么,眉头微皱,喃喃自语了一句:
“……不能吧,这都多少年了……”
秋棠剑派
雄伟宽广的白色广场上,边黄微微抬头,注视着远处哪座厚重沉闷,似巍峨山岳的巨殿,或者说,巨殿露台上,那层轻纱后的两道身影。
“晚辈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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