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次妻子再掰开屁股摇晃着献媚的时候,S在妻子外鼓的骚逼上面肆意的掏弄起来。
妻子立刻发出欢快的叫声,耸动的屁股套弄着S的手指头。
感受着身体的愉悦,当S感受妻子又高潮的迹象,S又停止掏弄,把妻子晾在一边,慢慢的走到对面,铃铛又不失时机的响了起来。
妻子来回爬了好多次,我才知道这个游戏是怎么玩的。
每一次摇晃铃铛,都是妻子必须爬过去的命令。
但是能给予妻子的,绝对不只是单纯满足妻子身体的愉悦,或许是疼痛的藤条,或许是掏弄的高潮,每一次妻子只能不安的等待S给予的任何方式。
当S又一次也是停下来开始掏弄妻子,妻子发出舒缓的叫声的时候。
S开始责骂我妻子:“你啊,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这么贱的女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然后S好像和我说话,又好像自言自语:“这骚逼,越打你还就越发骚!”
说着S笑嘻嘻的打开老婆的逼,让我过去,看你这贱货的逼,都是淫水,我看着妻子逼里面鲜红的肉翻滚着蠕动着,不时还挤出一股股的骚水。
S说道:“不知道你现在还记得自己是谁的妻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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