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当妻子把毯子挪开,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副不锈钢的贞操锁。

        一瞬间口干舌燥,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下意识问了一句:“这什么东西?”

        其实看了这么多年的跟网站,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于是也没等妻子回答,又问了一句:“怎么打开?你上厕所怎么办?”

        妻子看了我一眼说:“钥匙没在我这里,锁了。”但她并没有回答我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只是告诉我不锈钢勒在腰上实在难受,睡不着,我想难受的不只是腰吧。

        妻子看到我已经看到了,也就大大方方的跪坐起来,左左右右的调整了这个贞操锁的位置。

        看妻子怎么样调整都勒得难受的样子,同时又感觉这个东西应该是针对我的,有自己的有一部分所有权被另外一个人剥夺的感觉。

        其实这种感觉应该让我很难受吧,但我也还好,因为在性这种事情上一直以来我觉得都是双方意愿的结果。

        并不是说妻子是自己的所有物,在我心里妻子永远是独立的个体,而不是我的一部分。

        所以她有完全处置自己的权利,只是现在这个权利好像也不归她,归另外一个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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