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幅画被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他平静的看着最后一丝火光熄灭,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或许那时情意是真的,不过终究是抵不过新人的诱惑。
自那之后,他无比憎恶这些虚伪的仪式,还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权利是丑陋的,于他而言,他不想有一日被权力熏心,成为可汗那样的人。
可今日收到这个,也只是巧合,留下也无妨。
但他在心里又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眉头皱起。
不,人心难测,谁知那女人打的什么主意。
“知道了,拿走吧”。
侍卫一愣,不知王子怎么突然心情又不好了,不过也没多想,王子阴晴不定的性子他们这些下人早就习惯了,若想不受罚,就不要忤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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