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说什么…“一天三次”?

        “每次半个时辰”?!

        那也就是说我能在娘亲那圣洁的仙躯上肆意妄为而且…娘亲的性子我最清楚,她对外人冷若寒冬,被无数修道者奉为正道魁首!

        更何况,她乃是天衡山一派掌门,修为高深,道心稳固,竟被那东瀛小畜生的下三滥的手段激得口是心非,要和我这个她口中的“小淫贼”乱伦了?!

        这淫太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邪术?是什么时候下的手?竟能将我那傲娇无双的仙子美母,给……给搞到了这般田地?!还好娘亲道高一丈……

        不行!我必须想办法…必须弄清楚…即便……即便要我亲眼看下去…这该死的梦境!这该死的淫太!

        “哦?小,小淫贼…没招了?嘶……在这…你这下流腌渍的贱骨头得听本座的话哟??……”

        我听到身前这具折磨得香汗淋漓、媚眼迷离、玉腿酥软、几乎连一声像样的悲鸣都难以发出的玉体,居然还能迸发出不减半分仙子傲岸的凌厉口气,反倒是性欲大起,将眼前这位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瞧一眼的圣洁仙子彻底玩坏、让她在自己胯下辗转承欢这种能让我小小的变态心灵获得无上快感的逆天大活儿正来源于娘亲此刻被下流术法影响的脑仁里所能翻腾出的房事招数,却比那些春楼打滚了一辈子的老窑姐还要花样百出、勾人心弦!

        只见娘亲纤细的葱白玉指随意地朝下一挥,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捞握住娘亲的雪白腿弯深处,硬生生将她那散发着醉人幽香与汗香的娇软仙躯更加毫无缝隙地嵌入我满是汗垢的怀里,那根一直细心研磨、偶尔轻咬的紫黑肉杵,此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开始再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情,毫无章法地在仙子娘亲那两片丰腴肥美娇嫩花瓣的一线天白丝水帘洞之间暴力鞭挞!

        粗硬如铁、滚烫似火的蛮横肉棍刑棍似的直抽地那紧凑多汁的仙屄啪啪作响,紫黑油亮得吓人的狰狞大龟头活似鞭头,带着呼啸风声扇地小小花蕊血一般嫣红,先前还只是在仙子娘亲玉颈与香肩处游移的小嘴,更是水蛭一般,噗滋噗滋大肆吸吮舔舐起仙子娘亲手臂下满溢出的半圆雪白大奶下缘,布满了粗糙倒刺的灵活舌头下流得画着圈,在光洁细腻吹弹可破的奶肉上刮擦、挑逗、卷弄,直把那两团白花花散发着醉人乳香与熟妇幽香的肥奶给吸出一圈圈带着强烈屈辱的紫红色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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