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心软了,让点台阶给母亲下来的说道。

        “唔,东亭,妈妈谢谢你。”母亲破啼为笑的说道。

        “嗯,我先回去了,记得啊。”

        “嗯。”

        然后母亲挂掉电话,我还是拉着行李箱回家去了。

        然后过了大约一个月后,父亲回来了,是母亲接回来的。

        期间我也没拨打电话了,只有每天一份讯息出去,母亲也依言回复一封讯息给我,但没有说她人在那里。

        同上个月一样,父亲都陪着母亲,还是一样,母亲去那里,她就跟着去那里。

        而父亲的假期,四天怱怱而过,一样是由母亲开车载着父亲去机场搭机。

        “妈,你要载爸去搭飞机了。”我没说什么就问搭机的事。

        “嗯。”母亲心虚的没有跟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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