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他们都不在了。

        想起祖父,我有些难过地翻了个身,背对顾惟谦看着昏黄的地灯小声叹了口气。

        他也还没睡,手伸过来摸摸我腰上的软肉,戴上助听器问我怎么了。

        我说有些兴奋睡不着觉,要跟他讲私房话。

        他问我想聊什么,我想了想,找了一个正好适合洞房花烛夜的问题,问他的性启蒙对象是谁。

        顾惟谦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大胆,他似乎有个脱口而出的答案,但是有些难以启齿。我转身投入他怀中撒娇,告诉他,我会跟他交换。

        他沉默许久后说,SanteFe。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新墨西哥州的城市名?

        我愣住片刻,下意识道:“所以你的初夜不是和我在Hainz农场的木屋……而是在NewMexico?”

        脑海中瞬间涌现出有次乔小柿找素材时给我看过的标题:“男友假装处男怎么办?”

        “常自翩,你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什么东西?”顾惟谦戳戳我的鼻尖,“性启蒙对象,和初次性行为对象,不是一个概念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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