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紫色丁字裤更是淫靡不堪,细窄的布料深深陷入我丰腴的臀缝中,后面只剩一条细绳堪堪挂在腰间。

        前面的布料被妈妈那昨天让二狗和铁柱暴力抽插而肿胀的阴唇紧紧夹住,每走一步都在摩擦着葡萄大小的阴蒂。

        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蚌肉,蚌肉向外翻开,中间的小豆豆一直凸起着,淫水不断从小穴里涌出,把丁字裤浸得湿透。

        脸上的妆容更是淫荡至极,眼线画得像妓女一样又粗又长,眼影用的是荧光粉配紫色,闪着廉价的珠光。

        嘴唇涂得厚重并且闪闪发亮的紫色口红,还特意做出咬过的痕迹。

        脖子上戴着时尚的黑色项圈,搭配上妈妈那下贱的淫荡妆容,很难让人不把她与母狗两个字相联系起来。

        这样的身材简直就是为取悦男人而生,每一步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兽欲。走在街上,绝对会被当成最低贱的站街妓女。

        听到爸爸的话,妈妈转过身对着爸爸说道:

        “哎呀,二狗哥哥和铁柱哥哥两个人都是好人啊,昨天他们邀请我一起吃饭,给我喝又臭又浓的、专供给最下贱的淫荡骚逼母猪的黄白色饮料,还用二十五厘米的粗大筷子给人家喂菜,把人家伺候得快感十足、高潮迭起,人家不忍心看他们在那没有床的房子里睡觉嘛。”

        “啊!看不出来他们这么热情,但是真是奇怪,他们来时没看到带什么专供骚逼下贱妓女母猪喝的黄白色饮料和二十五厘米的粗大筷子啊,不过可能是我没注意。可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叫他们哥哥啊。”

        爸爸仍然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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