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最过分的是,狗东西的手时不时就不老实地摸上来,力气还跟牛似的,粗鲁得要死,奶乳上全是他留下的艳粉色指痕。
裴菲菲气气地哼着,挨着他的胸膛,开玩笑地扇他的左脸,手铐咣啷响,伴随着她的嗔笑。
“色狗,你哪里真有把我当你的神明啊~”
“谁家神明被信徒这样翻来覆去地肏啊?”
宋蕴生拉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右脸。
“宝宝,这边也扇一下,好不好?”
担心的舔手没有发生。
但是哥们,你不仅是M唇,还是抖M啊?
哎等等!大傻春!你在干什么!
裴菲菲瞳孔震惊,眼睁睁地瞅着狗东西借力用她的手扇了一下他自己的右脸,顺路还用舌头慢慢舔了下她的手指,两只手间豹纹的绒毛蹭来蹭去,一阵痒意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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