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贵妃的眼泪随之更加汹涌,试图继续在朱厚熜的怒火上浇油:
“皇上恐怕还不知道,因为此事臣妾生平头一回动用了戒尺,力求纠正太子的错误,以正大明国本。”
“可不知鄢懋卿究竟给太子灌了什么迷惑药,臣妾一连打了他三回,打在他身上痛在臣妾心上,臣妾的心都快碎了,可太子竟只是吃痛大哭,却死活不肯改口。”
“皇上也是知道太子的,他天生聪慧灵异,在见着这个詹事之前,素来乖顺听话,谨慎持重,恪守礼法。”
“即使不在皇上与臣妾面前时,也不敢有丝毫放纵之举,时刻谨记上天在上监察。”
“可是这回,竟被这个詹事蛊惑了心智……”
然而话刚说到此处。
朱厚熜却并未如王贵妃预想中的那般怒不可遏,就连之前脸上的怒容都不知为何被一抹惊异之色取代,甚至一把抓住王贵妃的肩膀将其打断:
“爱妃,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臣妾怎敢欺瞒皇上,字字句句皆是事实,如今太子还在钟粹宫罚跪,屁股上那条条尺印便是证据!”
王贵妃抹了一把眼泪,咬着牙言辞凿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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