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重要,有人帮总比没人帮的好,只要能够为他提供助力就行。
怎能因水清而偏用,因水浊而偏废?
“欸……”
韦晏此刻面色越发惨白,默默的领着几名亲信退出了课堂。
怪只怪鄢懋卿的手段太狠辣了……
今日他在翰林院的课堂之内写下这几列戒语,无异于在翰林院立下了一杆永不会倒旗帜,自此无人可以撼动他在翰林院的声望!
甚至谁若是敢下令擦去这几列戒语,都将被定死在耻辱柱上,一辈子无法抬起头来。
翰林学士?
呵呵呵呵,如今他这个翰林学士怕是已经被鄢懋卿架空了一大半。
他手中握着的散馆评分权力,如何能与鄢懋卿那“事得专决,皇权特许”的特权相提并论?
而他被鄢懋卿影射贬低的声望,又如何与鄢懋卿刚刚当众立起来的“豪迈强直,广求明哲”的声望一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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