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懋卿也看不懂。
从字面意义上看,应该是不想,否则朱厚熜不悦个什么劲?
可是既然不想,夏言已经对他表示了支持,他还对夏言一问再问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考察夏言是否接得住他的谜语?
这可真是君心难测啊……
不过都无所谓了!
鄢懋卿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上任第一天的所作所为,感觉如今三管齐下,就算不能一举达成致仕回乡的终极目标,也一定可以很快卸下太子詹事的担子。
只要不再做这个劳什子太子詹事。
那太子的事和他就没有任何关系,管他朱厚熜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
鄢懋卿骤然感觉到一道犀利的目光自慈庆宫前的徽音门下射来,下意识的抬头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