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懂这其中的道道么?”
“……”
年轻经历默默的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对尚未到达一定高度的他来说,的确是有些深奥了。
“总之,这回是有人要与皇上斗法,而郭勋虽本就罪有应得,但其实本质上和老夫一样,都是被人设计,强推出来当枪使的罢了。”
王廷相脸上露出一抹名为“解脱”的惨笑,语气竟也多了几分释然,
“今日这些话,便当做是老夫临别前最后一次关上门来与你坦诚交心吧。”
“过了这回,无论郭勋结果如何,老夫的官途怕都要走到头喽。”
“老夫常对你说,粗心有粗气,冷心有冷气,细微心有细微气,浊气能令心浊,躁气能令心躁,正气能令心泰然。”
“不过想老夫混迹官场一生,虽未有大的建树,不能拨乱反正,不能挽大厦之将倾,但好歹守住了胸中那口正气,日后咽气时亦可泰然处之。”
“老夫累了,倦了,这回若能借此机会向皇上乞得骸骨,未必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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