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廷相心里同样也清楚。

        官场上的事,设想是一回事,实际操作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其中依旧存在许多不确定因素。

        因此就算鄢懋卿真能促成了如此千载难逢的局面,也依旧需要从长计议……

        “王总宪,这回的事都察院奉皇上之命查了这么久,最终却只查出一个郭勋来。”

        见王廷相良久未曾说话,鄢懋卿则站起身来继续说道,

        “你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明白是怎么回事,皇上何等庙算入神,更不会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我倒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

        “你这都察院里有坏人,而且通过此事便可看出,坏人恐怕还不少。”

        “皇上如今恐怕已经恨你透顶。”

        “不只是因为你被人当了枪使,令皇上进退两难,更是因为都察院本该是皇上手中的利剑,如今情愿被旁人所用,反过来将锋刃对准皇上!”

        “你执掌都察院多年,就是专养禽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