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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被人尾行了……”

        回去的路上,鄢懋卿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那是一个身着青色布衣的中年男子。

        自他与高拱分开之后,这个中年男子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快那人也快,他慢那人也慢,他转弯儿那人也跟着转弯儿,始终不远不近,不缓不急。

        难道是张裕升怀恨在心,刚走就雇佣了个泼皮来敲他闷棍?

        可是以张裕升的家境,应该拿不出钱来雇这种人吧?

        还是……鄢懋卿一时之间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其他的仇家,却又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先不径直回家,而是故意绕路往人多的地方走。

        为了以防万一,途中他还特意花了两文钱,从路边摊位上买了一只陶罐拎在手中,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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