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宋徽增建斋宫,恭营艮岳之辈,欲以聚天地之灵,却遭靖康之耻,此法亦可排除在外;”
“再如南朝齐、梁两朝常撰青词,遵陶弘景之上清经法,欲上达三清之境,然两朝皆遭亡国之劫,此法更应摒弃不理……”
说到这里,鄢懋卿略作停顿,侧目瞟了不远处的陶仲文一眼,方才继续意有所指的道:
“请君父明鉴,陶弘景之上清经法尚且应排除在正确的玄修法门之外,何况尚不知究竟传承了陶弘景几成的三十一代玄孙,岂非更应排除在外?”
“这才是微臣在答卷上填那九字,欲向表达君父的心意!”
鄢懋卿屈膝跪下,言辞凿凿的道,
“君父,微臣寒窗苦读十余年,并非图什么功名利禄,正是为了有朝一日得幸面见君父,将这些结论亲口报于君父。”
“若有幸能够抛砖引玉,助君父日后仙途畅通无阻,微臣虽死亦可瞑目!”
“?!”
话音落下,陶仲文已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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