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也是一介庶吉士,百姓眼中的文曲星,众目睽睽之下竟如此不知自重?
瘫坐在地?
抱大腿?
还哭鼻子抹眼泪?
他也是中过进士的人,结识了不少同年,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何时见过这么猥琐贱格的新科进士,还是庶吉士?
沈炼余光已经注意到,此刻就连一旁的车夫看向鄢懋卿的眼神都发生了巨变,竟是那么的不自信。
幸好我与此人不是同年,否则哪怕只唤过他一声“年兄”,都将成为毕生的污点!
这一科的进士,真是倒霉……
“过来几个人,架起来带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