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勋也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如此搪塞于朕?!”
朱厚熜“嘶啦”一声撕了郭勋自大同送回的奏疏,狠狠将其掷在地上,如此还无法消除心中的怒火,又走上前踩在脚下用力摩擦。
“……”
黄锦跪在一旁不敢作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皇上最近这些时日承担着多么大的压力。
有人为了推动“复套”之事,简直是在作死,非但发动廷臣上疏支持此议,还指使众多御史言官全力弹劾提出反对意见的大臣。
这几日光是弹劾兵部尚书张瓒一人的奏疏,便已经在乾清宫堆积如山。
最主要张瓒这个人也的确很不干净。
如今光是揭发他索贿边将、任用债帅的奏疏便有上百道,皆是证据确凿,涉案金额巨大。
若非这个节骨眼上皇上需要有人在朝堂上反对“复套”,暂时对这些奏疏留中不发,张瓒现在恐怕早就被下狱抄家了。
这件事皇上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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