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一回礼部尚书严嵩莫名支棱了起来,领着此前担任翰林院学士与礼部尚书时笼络的门生,虽在朝议上不占上风,但却始终针锋相对,全然一副与夏言不死不休的姿态。
而这事态在皇上眼中,定是导致朝堂分裂的坏事。
皇上虽然乐于见到廷臣争斗,但却也希望他们斗而不破,像这种程度的分裂只怕已经超过了皇上可以容忍的限度。
而这些罪责,自然全都要算到始作俑者,也就是他和鄢懋卿的头上。
“守常,你可一定要找到煤矿啊,否则我们父子二人这回定是活不成了……”
……
丰州滩。
沈炼正手握毫笔,在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上一笔一划的写字。
“纯甫兄,你在写什么?”
高拱百无聊赖,凑上前去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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