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鄢懋卿这种毫无底线的贪官污吏,若有机会一定会将其千刀万剐。

        可是单单对鄢懋卿这个人,他心里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看法。

        说这个人是奸邪虫豸吧,他这回办成的事偏偏又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就连沈炼都认可鄢懋卿的做法,更佩服他在鞑靼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气魄与智慧。

        可说这个人是忠臣贤臣吧,忠臣贤臣又怎会做出公然索贿、结党营私、祸乱朝纲的事来?

        所以他现在只觉得鄢懋卿这个人极为复杂,既认为不应该一杆子将其打死,又认为不能轻易将其放过……

        而除了陆炳和沈炼之外。

        剩下的锦衣卫则根本不知道这些牛车上装的是银子,整整四十万两银子,就算他们心里有所怀疑,也仅仅只是怀疑。

        对于他们而言,今日站在这里也只是等待皇上的旨意,然后像平日一般奉命办事,在其位谋其职罢了……

        “陆指挥使。”

        黄锦拱手还了一礼,也是笑道,

        “咱家只是奉命送鄢懋卿出来,至于皇上的旨意,陆指挥使还是听鄢吉士怎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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