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尔欲抗命?”
见鄢懋卿半天没有回应,朱厚熜眉头一蹙,回头过来施以威压。
“君父,微臣不明白微臣做错了什么,君父竟要狠心抄了微臣的家?”
哪知鄢懋卿竟依旧梗着脖子不肯磕头谢恩,竟还敢出言质问,
“恳请君父给微臣一个抄家的理由,否则微臣心中断难信服!”
“抄家?朕何时说过要抄了你的家?”
朱厚熜闻言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混账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朕只不过是与他三一分账,在他口中竟就成了抄家?
“若非抄家,这笔银子君父打算以什么名义走账,如何确保不引人私下议论,从而导致奇谋之事泄露?”
鄢懋卿紧接着又连珠炮般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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