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长平一边笑呵呵的说着话,眼底深处同时划过一抹森然的寒意,
“说起来……方才在城墙上的时候,在下听说龙抚台将本该在外侦查敌情的夜不收召去修旱厕了。”
“倘若这回真是鞑子南下掠关,只怕阳和塞不及防备,此刻已城破人亡,在下如今自然也不能立在这里与龙抚台谈笑风生了,不知可有此事?”
“……”
看着阎长平脸上那古怪的笑意,鄢懋卿心中倒有些欣赏。
他就喜欢这种不仅极其护短又睚眦必报的上司,不过如果是敌人的话另说。
本来他还想着祭出那箱账册,利用一下沈炼的嫉恶如仇呢,现在看来似乎已经用不着了。
“断无此事,阎统领不可轻信谣言,定是有人诬告本官!”
龙大有自是矢口否认。
此刻他终于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
鄢懋卿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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