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怔,蓦的抬头望向鄢懋卿,美眸中满是疑惑,
“夫君,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不必多言,都在心里。”
鄢懋卿重新将白露的脑袋按回肩膀,轻轻的抚动,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静谧与温馨,
“我懂,我都懂,你只管相信夫君,咱们碌碌终老而安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
白露此刻只怀疑这夫君是不是中了进士、又选上庶吉士之后大喜过望,一不小心邪气入体患了癔症,咋还就听不懂好赖话了呢?
可是若果真如此,他又怎能仅用数月便赚下如此庞大的家业?
仅是那一箱银子,只怕便是白家全家老小倾其一生都攒不出来的了吧?
……
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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