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口孺子!万寿帝君当前,安敢胡言乱语,老夫……”
“杂毛老道!当我猜不出你这次打算如何继续蛊惑君父么?!”
然而不待他将话说完,鄢懋卿便又立刻用更大的声音将他压了过去,
“我甚至能用一首现编的诗文将你那些老掉牙的路数总结出来,你且仔细听着!”
“无非四句而已,正是:”
“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
“云在青天水在瓶,全赖奸臣鄢懋卿!”
“是也不是,你还有何话可说?!”
“……”
黄锦和陆炳彻底心服口服,二人一时竟产生了一丝此刻不只是在给皇上下跪、也是在给鄢懋卿下跪的错觉。
有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