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通过这个细节,鄢懋卿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对外宣称的消息是对外宣称的消息,朱厚熜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反正鄢懋卿至少已经明显看出了他借助此事神话自己的意图。
但朱厚熜这次既然没有搬去西苑独居的意思,便足以证明他这回没像历史上一样被吓到。
陶仲文自然也已经失去了朱厚熜的信任,断不可能再像史书中一样,独得见辄赐坐,称之为师而不名。
如此朱厚熜肯定也不会日求长生,郊庙不亲,朝讲尽废,君臣不相接了呗?
反正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管陶仲文这回有没有死,都已与死人无异,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那些个曾割采宫女用作炼丹药引的方士巫师,八成也是一样,只是不会公开处置而已。
这在鄢懋卿看来,已经算是对国家而言最好的结果了。
其余的事根本不是他该关心的,毕竟他只是一个一心只想致仕回乡、连官职俸禄都没有的庶吉士。
他的职责只有一个,那就是来翰林院点卯上课……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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