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低头回避目光,无奈的小声道:
“景卿贤弟,你不说就不说,何苦要无缘无故刺激于他?”
“肃卿兄,警告你将眼光从我的鹅腿上移开,唬——啊呜!”
……
夕阳临近西下之际,上了一天馆课的鄢懋卿终于坐着马车回到家中。
说来也是奇怪。
翰林院仿佛设有结界一般,他一走进去就立刻昏昏欲睡,除了护食的时候,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
可是只要一走出翰林院,他就立刻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感觉像是脉动回来了一般。
所以……还是想想怎么翘课的事才是正道,反正他也不需要翰林院的毕业证。
心中想着这些,鄢懋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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