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世蕃至今还清楚的记得。
就在那日吃了鄢懋卿的闭门羹之后,严嵩回到家中也撕扯着头发对他说了类似的话:
“为父今日为这贱种所辱,犹剥肤切面之痛,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此如今对他们父子而言,鄢懋卿是否支持严嵩入阁已经不重要了……朝堂中没有鄢懋卿对他们才重要!
正当严世蕃越想越愤懑,掐着那名新科进士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的时候。
“严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
严世蕃愤然回头,看到的却是如今还住在豫章会馆中的张裕升。
张裕升一脸讨好,附耳小声说道:
“听闻严公子方才提到鄢懋卿,严公子若果真有心对付此人,在下倒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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