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有人无事生非,嫉妒我夫君立功,故意借故陷害我们?”
白盛心中焦急,连忙又皱着脸问:
“夫人,要不小人立刻命人从后门出去,请老爷回来处置此事?”
“谁都不许去!”
白露忽然冷声喝道,脸上神色竟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决,瞳凝秋水,志固金石,
“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夫君才华过人,日后必会立下更多功劳,也必定惹来更多妒恨。”
“又有俗语说,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若果真是有人借故陷害我们,我今日退一寸,则夫君节折一尺,我此刻柔三分,则夫君颜损十分,如此就算此事过去,夫君日后恐怕亦将遭人耻笑置喙!”
“何况此事本与夫君无干,皆因我爹患得患失急于求成所致,这终归是我白家为夫君惹出来的麻烦。”
“白家惹出来的事端,我若不能为夫君分忧,反逡巡夫君身后,嗫嚅唯诺,岂非成了夫君之赘疣,夫君之桎梏,还有何颜面立于夫君身侧以内助自居?”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