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老身平日对那个逆子稍加管束,如今又何至于此,老天又何故收人?”
“慈母多败儿,娇子如杀子,老天若要收人,也该来收老身才是啊。”
“倘若这回老爷有个三长两短,老身便也不活了!”
“看那逆子今后还如何潇洒快活,还凭什么胡作非为……”
……
翰林院外。
“天塌了呀!”
鄢懋卿怀揣黄锦刚刚私下送来的制书,靠在一棵楸树的树干上缓缓滑落,如丧考妣,欲哭无泪。
凭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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