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微臣最后那句‘既食君禄,君即吾父’的确是肺腑之言,若非如此,断然无法说出如此敬重君父之言。”
“微臣拳拳之心,叩请君父明鉴……”
呼——这应该算圆回来了吧?
朱厚熜应该不会揪住此事不放吧?
毕竟骗到了他才算欺君不是,没骗到最多只能算欺君未遂,可以从轻处置的吧?
还有黄锦呢!
你光跪在那里瞅我是怎么回事,救一下啊!
现在你不是应该哀嚎着告诉朱厚熜,我也在家里已经备好了棺材,我这欺君是死欺么?
“呼——哧——呼——哧——!”
殿上只能听到朱厚熜沉重的喘息,也不知是否相信了他的说辞。
鄢懋卿伏在地上不敢乱动,更不敢再轻易抬头观察朱厚熜的状态,因为直视皇上亦是不敬之举,这时候还是不要再节外生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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