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脾气很臭的倔老头。
说起话来嗓门很大,对翰林院的下级官员和庶吉士要求也很高。
小到错字坐姿,大到礼仪制度,但有一处地方出了些许差池,便会立刻引来他不分场合、不顾头脸的训斥。
因此翰林院的下级官员和庶吉士都比较怕他,平日里见了他都立刻绕道而走。
就像现在。
陈英达刚进入堂内,所有的庶吉士便已挺起了腰杆正襟危坐,连呼吸声都轻微了许多。
“哼,这才是翰林学子该有的风貌!”
陈英达来到堂前环视一圈,嘴里也没一句好话,随即一双老眼便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看向了鄢懋卿,极有针对性的说道:
“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们既然已成为朝廷蓄士,朝廷制度于你们而言,更是方圆中的方圆。”
“既不可不知,亦不可不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