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达的目光逐渐坚定,越发矍铄,已经暗自下了决心。
他绝不接受鄢懋卿的羞辱,如果鄢懋卿今日定要用官职羞辱他,他宁愿一头撞死在这讲台之上,亦要留得尊严不屈之名!
下一刻。
制书从陈英达眼前移开。
随即露出了一张极尽谦卑猥琐、甚至还带了那么一丝阿谀讨好的面容,是鄢懋卿的面容。
“哎呀,万望师长恕罪,学生没别的意思,就是向师长解释一下,学生内子的封号并未违反封诰制度。”
鄢懋卿腆着脸弓着腰,以苍蝇搓手的猥琐姿态嘿嘿笑道,
“不过方才师长罚学生诵读三纲与封诰制度,学生自然也是认的。”
“正如师长开堂时所讲,无规矩不成方圆,朝廷制度更是方圆中的方圆,师长如此严厉何尝不是为学生着想,免得学生日后误入歧途坏了前程?”
“怪只怪学生此前忧心亮明身份之后,给翰林院的诸位师长与同年造成压力,因此不得不瞒而不报。”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学生的错,学生甘心受罚,这就继续受罚诵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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