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天生独目,咱们为了弥补于他自小便加倍宠爱纵容,如今竟将他养的忘却了敬畏之心,泯灭了惕厉之志,不知山外有岳,天外有穹。”
“经过这回的事,老夫是彻底想明白了。”
“我们若真是为了他好,希望他活得长久,指望严家不败在他手中,怕是不加以管教也不行了啊。”
欧阳端淑啜泣着点了点头:
“夫君所言极是,那日夫君被下诏狱时,妾身便已因此事自省了许久。”
“只是如今庆儿已近而立之年,常言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对我们虽有孝心,但却早已不怕我们,事到如今还如何管教?”
“人教人百言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严嵩咬着牙发狠似的道,
“倘若一次还不行,那就多来几次,甚至几年也在所不惜。”
“因此老夫已经仔细想过,这回老夫前往大同就职必须一个人去,留庆儿在京城好好体会人情冷暖,直至他找回敬畏之心,重塑惕厉之志。”
“咱们也是为了他好,更是为了严家未来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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