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知府、大同巡抚、大同总兵、代王……这么多大山压在头上,便如同一口口又黑又大的锅负在背上,随时可能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连死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死的。

        不过还有句话,叫做“富贵险中求”。

        为官多年,严嵩亦早已明白了一个道理:

        “回报越高的事情,壁垒也一定越高,正如考中进士的难度。”

        因此反过来去想,这何尝不是皇上留给他的一次翻身机会,否则皇上大可以将他抄家流放了事,何苦非要再安排一个大同知县加以折磨?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如今大明已经接受了俺答的无条件归降,正是开关互市的关键时期,大同在皇上眼中必是弥足关键。

        又适逢大同巡抚龙大有因边军私用被羁押回京。

        大同总兵周尚文此前又在复套朝议时受他攻讦,也正在京城述职。

        如今大同只剩下了知府和代王,已经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真空,这便给了他发挥的余地!

        皇上此前明里象征性的罚了鄢懋卿三年俸禄,降秩三品,暗里却封他做了五品奉议大夫,还将他的夫人荫作五品诰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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