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史书中的记载来看,关于东南一带的情况,朱厚熜被蒙在鼓里的事可多了去了。
且不说日后明明在抗倭之事中立了功却被诬陷死于狱中的沈坤。
还有同一时期取得“自军兴以来,战功第一”之功却同样被冒功诬告,最后斩首弃市的南京兵部尚书张经。
鄢懋卿有理由怀疑。
朱厚熜只怕连嘉靖元年为了打开大明国门,对大明发动过“屯门海战”这场侵略战争,并在战败遁走之后被他明确下令东南官吏水军,只要见到悬挂相关旗帜的船只就立刻将其击沉的弗朗机人(葡萄牙人)。
如今已经通过贿赂广东地方官吏,重新取得了在香山澳码头停靠船舶和进行贸易特权,正赚钱赚的不亦乐乎的事情恐怕都尚且一无所知。
毕竟如今与朱厚熜接触的多了,他对这个大明天子的性子也越发了解。
像他这种将脸面和威严看得极重,还有那么点记仇和自私的人。
发生过当年那场“屯门海战”之后,弗朗机人若是不敲锣打鼓的前来认错称臣,公开赔礼道歉,将他的脸面给的足足的,将他的威严抬得高高的,继续贸易的事只怕是连窗户都没有一个。
另外鄢懋卿还知道。
再过个几年,弗朗机人就要以曝晒水浸货物为由强行上岸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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