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加减法”在鄢懋卿看来,绝对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如果不能尽快结束这一切,继续让朱厚熜这么玩“加减法”的话,一旦加到一定的程度,可就不是能不能致仕回乡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活着的问题。

        既然如今已经话赶话说到这儿了……

        “君父,若微臣所猜不错,应该是有人因此事弹劾微臣了吧?”

        鄢懋卿微微起身,让自己的丹田气息畅通无阻,随即开口说道:

        “君父,请恕微臣直言。”

        “大明朝设官吏数万,东南倭患为祸百姓多年,竟无一人敢对君父言之,若微臣亦不言之,世人只会认为君父的失职,煌煌史册自有后人言之。”

        “微臣不禁要问,他们不言,我独言之,何为影射?”

        “我独言之,百官反而弹劾于我,他们是不是想让皇上留骂名于千秋万代?”

        “?!”

        朱厚熜闻言一怔,自一年前太仆卿杨最因直谏被他廷杖致死之后,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与他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