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情况却又骤然发生如此令人始料不及的变化,竟已经到了天底下没人能够压住的程度,实在令赵文华大惑不解。
就这么说吧,赵文华担任通政使也已有些年头。
可就连他此前也极少见到如此规模的上疏营救,远远超过了此前对鄢懋卿的弹劾……
“这些上疏的人之间可有什么关联,鄢懋卿该不会有什么党羽?”
赵文华下意识的问道。
这场营救行动既迅速又统一,只有朝中结党才有可能实现,如此猜测才符合逻辑。
而赵文华更清楚的是,如果鄢懋卿身后真有这样的一个党派,那么这个党派在朝中的影响力必是已经到了首屈一指的程度,足以只手左右朝局。
只是他又想不明白,鄢懋卿不过是个没有实际职务的五品需官,哪里来的这么大能量?
毕竟朝中官员勾连私通,通常都是权力与利益的交换,放在后世也可以总结为“统战价值”。
可是鄢懋卿这样的明明没多少统战价值啊……
“这……这些官员家乡各不相同、所属堂部亦五花八门,属下一时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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