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伴,你一定猜不到,鄢懋卿也一定猜不到,他那混账的胡闹之举,经过朕略微这么一思酌,不日便可以变废为宝!”
朱厚熜今日的分享欲比以往都要强烈,自己暗自笑过之后还不算,竟又用一种少年时黄锦才见过的自得神态说道,
“鄢懋卿的期刊话本有如此受众,只是在其中夹带了些许政见,便可引来如此反响,这般牵动朝野舆情局势。”
“朕为何早没想到,为何不加以利用?”
“大明朝识字的人不在少数,然以往朕颁布诏令制度,真正细心去了解的人才有多少,又有多少百姓只能听官员士绅转述,这过程中又有多少受到了居心叵测之人存心曲解?”
“究其原因,大抵是因为诏书并非人人得以传阅,有些内容又生硬晦涩,百姓本身便不感兴趣。”
“那么若朕颁布了诏令制度之后,再像鄢懋卿这般夹带私货,将其融入精彩纷呈的话本之中,以百姓喜闻乐见的故事形式呈现出来呢?”
“如此岂非即可增进百姓了解诏令制度的兴趣,又可在故事中生动形象的释义,避免遭人存心曲解?”
“非但如此,这期刊形式亦有一些可取之处!”
“今后朕若有心办什么大事,亦可以像鄢懋卿这般夹带私货,先在坊间制造舆情,再通过舆情先发制人,左右官员百姓情绪,使得大势向有利于朕的方向倾斜。”
“如此朕也算在民间便也有了自己的喉舌,不需旁人传声!”
“这便是那些言官朝臣曾经用在朕这里,肆意掣肘的手段,朕若是拥有了自己的喉舌,便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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