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皇爷英明,奴婢乃愚钝之人,拍马不及万一。”
黄锦现在心里还装着事,于是先是不动声色的迎合了一句,随后躬身劝道,
“皇爷,时候不早了,不如尽早批阅奏疏,亦可早些歇息龙体。”
“你这奴婢真是扫兴,鄢懋卿便肯定不会如此……”
朱厚熜似乎也觉得今天吐露的心声有些深了,于是瞅了他一眼之后,悻悻看向御案上那几沓子高高堆起的奏疏,转而又没好气的问,
“今日的奏疏为何这么多,可是朝中有何大事发生?”
“回皇爷的话,这些都是奏请皇爷宽宥鄢懋卿的奏疏。”
黄锦眼观鼻鼻观心,小心翼翼的答道。
朱厚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怔了一下之后,才有些不自信的再次确认:
“你确定都是奏请朕宽宥鄢懋卿的奏疏,而不是弹劾于他,奏请朕从严处置的奏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