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件事,他便已经对这个少詹事的性格有了一些基础的了解,忍不住问道:

        “嘶……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下官孔简,嘉靖六年进士,与上官一样,此前曾是翰林院庶吉士。”

        这位看起来已经年近五十的少詹事略微挺了挺胸膛,正色答道。

        嗯……是个未在史书中留下名字的人。

        不过也许是命不好,如果朱载壡没有在加冠第二日就突发恶疾亡故的话,而在那之后朱厚熜一直到去世也未曾立过太子,以至于詹事府在这一朝基本就没发挥过效能的话。

        他说不定就有了那么一丝机会,最起码能在下一任皇帝面前提前露脸……

        不过话再说回来。

        如果历史走向变成了这样的话,高拱那个去给裕王朱载垕做侍讲的家伙,或许就没机会了。

        心中想这些。

        鄢懋卿脑中灵光一闪,忽然觉得这个名叫孔简的“严格自律”少詹事或许也有一些可以利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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