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丁岁安也抵不住生理本能,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偶尔醒来,他永远被女子抱在怀中。

        世界一片模糊,稍有颠簸似乎一直在赶路。

        他也不记得颠簸状态持续了多久,总之忽然有一天,抱他的人变成了老丁,往后再也没见过那名温柔女子。

        大约是两三岁,他咿咿呀呀问过老丁‘娘亲在哪儿’。

        直到那时,才从老丁口中得知母亲已病故这件事。

        前几日清明节,丁岁安因为还在归京途中,没来祭奠,才借着今晚出城的机会过来坐一坐,看一看。

        “小郎,我也拜一拜吧。”

        一旁的林寒酥柔柔开口。

        丁岁安往旁边挪了挪。

        荒郊野外,自然没有供人下跪的蒲团之类的。

        林寒酥也不嫌,整理了一下衣襟,缓缓屈膝,跪在了沾染着夜露的茵茵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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