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疼了?”
“嗯~爷……您就放宽心吧……当真是极舒服的……虽说与前头滋味不同,奴家也说不上来……但就是骨头都要化了……奴家就爱爷狠狠占着奴家的身子……爷~您使些力气……奴家受得住……奴家还要嘛……”
听闻这般蚀骨的靡靡软语,姬博达体内极阳烈火彻底爆发。
他不再压制,双掌撑在小荷身侧两侧的床褥上,腰腹骤然发力,如同一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大开大合地疯狂起伏抽送起来!
后庭内壁布满了敏锐强韧的软肉褶皱,在连绵不断的撞击下,小荷因极度的快感与难耐,身子止不住地阵阵痉挛收缩。
那处紧窄的肉环便如同无数只温热的小嘴,拼命绞紧、吸吮着柱身。
这等极致的滋味,直让姬博达爽得头皮发麻、欲罢不能!
烫!紧!深!
不似前径那般娇软多水,却自有一股令人发狂的柔韧与紧箍感。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脆响在厢房内连绵不绝,粗重如牛的喘息混杂着小荷破碎哀求的娇啼,将长夜彻底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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