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被他动作带起来，一片片落在白色衬衫上，黏在布料上显得有些狼狈，可他顾不上拍打，只是专心一本本查看书脊。
手指碰到那些粗糙的书皮时，那种干燥的摩擦感让他努力把注意力全放在书上，不去想身后那道安静却始终存在的目光。
“黄老师，让我帮你稳住椅子吧。你这样踩着太不稳了，万一摔下来怎么办。”小青站在下方，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关切。
“不用麻烦了，小青同学，我自己能行。”黄志伟立刻回答，声音比平常快了一些。
他没有低头看她，继续伸手在书架间摸索，“我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小青没有坚持，只是默默走近，用双手从两侧扶住椅子的边沿，把它稳稳固定住。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的温度隔着木头隐隐传上来，让站在上面的黄志伟感觉椅子忽然稳了许多，心里闪过一丝暖意，却立刻用力把这份感觉压了下去。
时间慢慢过去，他已经把大部分需要的课本都拿了下来，厚厚的一叠整整齐齐堆在旁边的旧桌子上。
只有最后一本数理方面的书怎么也找不到。
他皱着眉，身体在椅子上微微调整角度，东翻西找，嘴里小声嘀咕着：“奇怪……明明记得应该放在这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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