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爸爸的背心裹在腿上，尽量紧地抱着它。
“本来是……流放，”我说。最初有些犹豫。“塞恩要帮助加米逼迫爸爸退位并离开部门。我被抓走作为筹码。”我机械地把这些话说出来，这是我能做到的唯一方式。“发生了一场对峙。爸爸以为他们会杀了我。他试图带我离开。他从来没有想伤害塞恩，但当他冲向我们时……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是战斗中发生的事情。你不能犹豫。”
卡尔的手指微微颤动，似乎想伸手。我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右肩习惯性地陷入靠垫中。其余的话语低声说出。
泰恩试图保护自己。就像我们训练过的那样。他从抱着我转变为以尖端向前支撑，以迎接突刺和……我的整个身体锁定，我奋力地抑制住了脑海中的画面。“这是一个意外，”我低语，眼泪干涸。“这是一个意外。”
“是一场意外。”卡尔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吗？所以你才能睡得着？”
这是事实。不管我愿不愿意。
真相似乎并没有阻止你试图杀死他。
我失去了控制，我不会再让它发生。
“如果我们不得不与他战斗呢？”她问道。等待着，看我是否会撒谎。“你是要让我杀死自己的兄弟吗？还是你打算亲自做这件事？”
“我不知道。”我的指头紧握在沙发上。“试着想象你一生中爱过的人，半辈子都深爱着的人。你知道他们每一个细节，他们的心灵和身体。你唯一的挚爱，你的人。那个人背叛了你所知道的一切，背叛了你的爱，毁灭了一切你拥有的东西，把你抛弃，让你在痛苦中煎熬。”我盯着空白处，脑海里浮现出多年前的那片花园。“把那个伤害过你的人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想象一下你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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