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它轻轻地按在自己胸口,左侧心窝靠近肋骨间的皮肤。那里本来是空的,虚冷、软薄,仿佛他自己早就准备好要收某些东西。

        怕自己往内陷了下去。没有撕裂,没有排斥,像液态的一团溃散神经,缓缓潜入皮下组织。

        晓樈身体抽动了一下,背脊挺直如电击,他嘴里发出低沈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痛,是——

        混杂恐惧与认同的闷声承接。

        奎茵笑出声,它找到家了耶~?

        晓樈没看她,他低头,视线死死黏着掌心那根红肿湿润的血肉。

        ……它……不该……回来的……他喃喃,手指却还是碰了上去。

        血肉还在跳,像是渴望回归某种失落的躯体。但晓樈不是把它塞进嘴里,而是——

        他将它压进自己下腹肌肉内,皮肤没有明显开口,但那层表皮像被压出一个湿滑的孔洞般慢慢陷下,那根血肉发出一声近似尖细求欢的呜鸣。

        ……这不是我……

        它……它只是被你舔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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