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雨已经结束了。第三场雨不知何时会来?

        一定会来的。

        我重新躲回了床底下,透过墙边的等身镜,继续窥视起了床上的两人来。

        这倒不是我精力充沛、性欲旺盛。

        其实我早就已经泛倦了,床下的空间又窄又小,躲在里边手脚根本动弹不得,生怕引起上边人的发觉,逐渐四肢僵硬;空气又闷又潮,汗水一刻不停地流淌,口干舌燥的感觉持续了很久;裤裆粘稠发滞,两发精液已经掏空了我的身体。

        只是床上的两人一直没有停息,也始终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所以我才被迫躲在这里,静候离开的时机。

        也顺便看看,我妈和赵小驴还能玩出些什么花样来?

        只见床榻上,我妈依旧是像之前那样,脱力后整个人呈大字形躺着,身体时不时地发出一下轻微的颤抖,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流淌着颗颗豆大的油汗;杏脸桃腮、眼含春水,零散青丝濡湿后沾染在她白皙的鬓角上,丹唇微张吐气如兰,檀口中发出了娇喘连连。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看上去熟媚妖冶极了。

        而与之前不同的是,在她大大张开的两条似母马后肢一般肥壮敦实的腴白大腿之间,那张开到三指宽的粉洞里,此刻正有股股郁白的精浆一刻不停地流出,逐渐将身下已经被淫液濡湿的床单又染白。

        告诉着我,自己母亲的子宫已经被同龄人完成了播种,那曾保护我胚胎十月的生育宝殿已经被他人入侵,从此再无我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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