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桃休学了,是全体学生会成员经过评估后认为她不适合继续就读,让她休学到评估再次通过后才可继续回学校。
“我出门了…今天乖点好吗?”
贺厉行出门前,特地和孟桃温声道别。
后者呜噎着,铁链发出碰撞的声响,一丝不苟的躯体被锁在床上,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浸湿了被单,两片被撑开的肉瓣间杵了根玩具,时间一到就会开始震动。
“哼嗯嗯嗯…呜嗯!呃…哼哼…”
难受,像上百只蚂蚁啃噬着她的骨髓般,快感一层一层的,却也没有达到真正的绝顶…
就差一点啊……就差一点就能去了!
孟桃难受的扭着身子,希望能将阳具就这么往深处再进去一些…只是她四肢都被锁上链子,不过只徒劳无用罢了。
床单的水渍面积越来越大,大多是从插着阳具的的淫穴流出来的,就连口球也湿漉漉的,整个人仿佛刚被打捞起来似的,苟延残喘着等待日头西下。
饱受折磨的梦桃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随者时间流逝,这些折磨好像对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在梦里,她看见了那是还不是会长的贺厉行,他稚气未脱的青涩,想把最美好的一切都献给他所爱的人。
那个原本双眼装满星星的少年,眼底的星空一点一滴的消失,剩下充满幽暗隐晦的执念,可他们从来就不是同一路人啊。
少年有着可靠的背景及家庭,是个前途光明的人,而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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